Mengke

纪实文学/规则解构/使用方法/操作手册

清华本硕谷歌程序员陈立人在硅谷杀妻成为阶下囚,居然还是那种烂俗的红白玫瑰剧情引发的血案,真是“自古奸情出人命”,他家里人给他找的律师辩护方向一直是“遗传性精神疾病”。//专科学历的早期网红凤姐居然在州立大学做了geology的poster(引起我注意的就是这,她是我最离谱的一个同行),前段时间居然还听说律师帮她上诉,十多年了庇护总算过了(甚至不确切地消息还有她之前身份也过了,等排期都等了有些年了)。//两个非常极端的例子,说明再优秀的人也有人格缺陷,甚至很严重,而有些条件很差的人反而有称得上顽强的精神力。但大多数普通人都是中庸的,好也好的不彻底,坏的坏的也不彻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逃避掉的课题会一直周期性在某个路口重复出现,感觉阴阳能量平衡是我人生一个复杂的课题。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我和男性群体的相处存在一些问题,但是以前真的没有任何去解决的意愿,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在纯女生环境的舒适区里面待着,没有动力去和异性相处,而且这对我来说也没有很强的吸引力。 追究到一切问题的起点,我有一些记忆以来,和我爸关系就一直在有点差、非常差这两个选项之间徘徊,就没有第三个选项。

在约略进入大学之后,观察身边的人的一部分人生切片后,我意识到有些女生长期和异性相处,是因为早期有正反馈机制,在这一点上显然我是匮乏的,第一个异性养育者给了我持续不断的负反馈。来自父亲的各种毫不在意我感受的严苛标准、高要求,持续不断地贬低、攻击性的话语,充斥着我的早期生命,他缺个儿子,很想要个儿子,而我是个女儿,早些年受限于体制内身份,他和我妈只有我一个,这就是导致他有一些很扭曲甚至疯狂行为的原因。于是,我是在几乎95%的程度上作为一个父亲期待的儿子被养大的,而在我生命中的早期,我懦弱的冷淡的麻木的母亲,对这一切没有进行任何干预,让我的父亲大刀阔斧地塑造我这张白纸,灌输很多顽固性的信念。总的来说,父亲心目中的儿子是什么样子,他就会直白地给我提出来,我需要做到哪些事情,做到哪一步。这些令人压抑的要求曾经让我感到很窒息。在我父亲的精神世界里,儿子,是一个需要对上对下承担全部家庭重担和责任的角色,要顶天立地,要优秀,要自强,我生命中听到来自父亲的,令我感觉最麻木的一句话就是要你要学会负责任、承担责任,你需要主动去做什么事情。//不够优秀、不够强是没有任何尊严的,也没有任何话语权,这就是我早期的一种严重压抑和反人性的养育环境。由于家庭原因,一直到我上高中毕业之前,他都有各种自己的渠道和方式,了解和监控到我的学习情况和一部分在校情况,这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掌控我监控我的便利,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不适。有时候回家还在掏钥匙的时候,他就通过电话得知了我的情况,每次考不到第一,在吃饭的时候都会被他喋喋不休地训斥、侮辱、攻击、质问。很多时候也是考到了第一,但我也从来没有得到任何正向的反馈。//我不够活泼、有些内向、安静的性格,他也认为也是一种先天性的缺陷,毫无益处,不利于社会活动和生存。很多时候他都想用各种方式改造我,但我一直很抗拒,有时候是积极抵抗,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消极抵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控制欲太强了,无时无刻不在教我做事情,跟我提要求。这导致我没有任何办法与他相处,长大后只要有和父亲哪怕只是短暂地处在一个屋檐下的情况发生,我都会想各种办法避免打交道,甚至想连夜坐飞机逃跑。我觉得我的内心被不断地侵袭与打扰,得不到任何我需要和想要的,对我来说必要的那种安宁,在我生命早期,那种可怕的缠绕感有些时候真的会让我不动声色地崩溃。

但这些事情也塑造了我,有些时候外界环境给我一些令人不适的刺激,让我感觉不安全、不舒适的时候,我会周期性地退缩到“一个儿子”甚至“半个/一个男人”这个身份中去,这是一种惯性的自我保护、身份确认、身份认同。我印象中就几乎根本没有被任何作为“一个女儿”被养大的记忆。可能有5%,而那是我父亲对母亲的一种控制、审判欲望的在我身上的偶尔体现和延伸。那95%的儿子是我不可违抗的意志和宿命,导致我只能麻木地顺从,这5%的要求每次出现都让我严重地出离愤怒,比如,“你要学会做饭,我怕你以后嫁到别人家里,不会给他们家人做饭,我会被人嘲笑说教不好女儿。” 我愤怒的点就在于,如果我的宿命是作为你心目中的“男人”而存在的,为什么我要同时作为“女人”去做你心目中那些卑贱的事情,牺牲、奉献。这种左右互搏,自相矛盾,既要又要的需求出现的时候,会让我觉得我的父亲是个无可救药的甚至几乎不可理喻的疯子,在我印象中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回忆起我的性别。

有些时候我痛斥过我的前同性恋室友,存在一些性别认同障碍,做出很多令人不适的侵犯女生心理边界的行为的时候。在潜意识中,其实我都深深地同时也在为自己的无可救药点蜡,某种程度上我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比她不幸地更为彻底一些,但由于双亲都对我要求算是比较高,教化得益的原因,我身上有些东西被很好地掩饰了起来。

在生命早期没有什么意识的时候,我是无意识在接收男性养育者的负反馈,回头来看,有些其实可能真的没有被很好地消化掉,就成为我生命中的一种障碍。

大一点,大约初高中时期,与作为家庭权利执掌者、性格独断专行、一言堂的父亲发生了很多严重的冲突,但基本属于完全无效交流之后,作为一个独立个体,而不是他个人意志的无限延伸,我有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并表达了出来,但不论我是心平气和还是暴烈地反抗,在他的总结中都是“你这就是叛逆”,于是从上大学开始我隔离、逃避甚至切断了和我爸的通信。

整整几年接到他的电话我都会按挂掉,迫不得已接也会感到头疼,为了避免被他骚扰,我还用过一段时间的老人机,这样我不用微信,他不会随时随地给我发消息。我没有回的必要,也不用看。

说实话逃离他,跟他隔离的那些年,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光,我的精神健康状态和心理安全边界都得到了很大的保障。然而在24-29这段时间,因为可恨的不可抗力,有前后断断续续几乎两年时间是卧病在床,所以不可避免地和他接触,和小时候一样,只要父亲在我就没办法得到安宁,他似乎无时无刻地不在找存在感,试图用那套操控的方式建立和我的联系。

过了没有被男性当权者操纵的日子,也就是我记忆中的好日子之后,我就没办法回去过那些可怕的压抑的坏日子了。矛盾的爆发是命定的事情,忍无可忍的我跟我爸提出了要求,“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主要是靠着金钱关系和债务关系在维持,你一直强调我欠你的所以我要怎么怎么样满足你的想法,达到你的要求,那我就把从小到大所有你花在我身上的钱全部还清给你,之后我们这辈子正式断绝父女关系”。他怒骂“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六亲不认的畜生!”,我也不甘示弱地骂他“我就当定了这个畜生怎么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扪心自问你就对上上下下的家人很好了?你自己就不是畜生了吗?”,他骂“难道你觉得除了钱之外我们没有生养过你吗?”,我冷笑并一一给他数落,“你除了贡献一颗精子之外还做了什么事情?大体上是我妈生了我承担生育责任,你所谓的生活上的照顾我也只欠我妈的,在我印象中我在这方面从来不曾欠过你的,你凭什么找我讨债?你有什么胆量跟我算账?”当我抖落他的各种黑历史的时候,由于也是真的,他自知理亏没声,我说“等我还掉你的钱,你就不是我爸爸,我也没有过爸爸。有什么事情,你还是找我妈跟我说吧,尽量不要找我。”

这场终结之战,把从小到大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我妈也卷入了战场,她试图做点什么打消我的念头。生命中的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维护我妈的,以一种无可奈何地姿态,帮她出头、帮她说话、帮她战斗,帮她攻击、压制、反驳所有欺负过她的让她不舒服受委屈的人,只有这件事走到最后我几乎完全无法妥协,我的怒火也彻底爆发,卷到了我妈身上。

我怒斥我妈的虚伪和懦弱,从小到大,你一直跟我抱怨诉苦,他对你多不好,他的家人对你多不好,因为他们确实那样过份地对待、欺压甚至剥削了你,你也确实可怜,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逆来顺受?我一直在帮你,但你为什么不离婚?你能不能为了我离婚?在我看来十多年前你就该离婚,你为什么不离?甚至还要拼死为他这个男人取避孕环、堕女胎、被医生劝阻还要高龄生儿子?试图挽回他的心,维持你可笑空洞的的婚姻?妈妈,你究竟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在你眼里,你女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且你自己为这个男人当牛做马也就罢了,还指望我为你的儿子也做这些事情,给他当垫脚石铺好铺平所有的路,把我培养成第二个你,我告诉你,妈妈,你想得美,我绝不会那样,既然你认为你赌气生下那个用来争宠的工具人儿子这件事我没有知情权,也完全不需要考虑我的想法和感受(我甚至因为你们的决策被动损失了一部分人生自由,维度降低),那你凭什么理所当然地认为我需要帮扶你的儿子,没有任何权利和债务,就也不应当存在义务这件事情,请你为自己任性的人生负责,你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没在他小时候把他掐死就是我最大的仁慈和亲情,就是看在你生了我的份上了。

在我不停要求我妈离婚,并保证“你离婚之后,我会给你养老,也许你可以找新的男人二婚”,我妈被逼到墙角,也开始暴露了我认为这辈子见过的最丑恶的嘴脸,她说“你凭什么要我离婚,这是我自己的人生,跟你有什么关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没听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吗?”“你这样不能包容的性格,跟谁能过得好?”,我问她“那是,你了不起,什么恶心下贱下三滥的事情都能包容,这些年你就过的很好了吗?你又认为自己的人生怎么样?”,她说“我过的怎么样,不关你的事情”,她说“我和你爸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说“好处多了去了,能给我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不用受到他的摧残和荼毒,你自己没出息窝囊受男人欺压,为什么还要连带着我也吃苦受罪?难道我的健康快乐成长,在你心里就一文不值,毫不重要是吗?你为什么是个这么下贱卑贱的女人,你就没有任何骨气吗?你天生就是个贱种,软骨头吗?没有男人你就不能活了是吗?你就是不肯为我考虑是吗?”我妈的真面目出现了“你凭什么要我为你考虑,我第一是为我自己考虑,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凭什么觉得我要在意考虑你的感受?”……缠斗恶战很久之后,我恶狠狠地告诉我妈,“你亲亲老公和他的家人以后再做了什么让你不痛快的事情,你可千万别找我抱怨诉苦装可怜,我既做坏人尽心尽力地帮了你,又在你这里也要不讨好回头吃你一巴掌,如此过了二十几年里外不是人的下等人最末次位的日子,我也早就受够了你,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要负责到底,你既然无论如何也不肯跟他离婚,就不要再找我跟我提那些事情。你再多提一句,我这辈子连你这个妈也不会再认!在我心里,你对我做的所有一切,都像个彻头彻尾的婊子,所以,婊子,我告诉你,你不能再对我玩那老一套的道德绑架了,我不想再陪你演戏,你那一套行不通了,我不会再为你买单。”

我妈一直把我当做空气一样毫不在意,甚至在我被强奸之后也高高在上地对我冷嘲热讽、评头品足,完全没有一个母亲的样子,我骂她,“你是什么东西,我再清楚不过了,早在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就料到你会这样对我,果不其然,所以过了这么多年才告诉你我被强奸这件事,我打心里没觉得会从你这里得到任何宽慰。”像我预期那样发展之后,我想我是彻底恨毒了我的母亲,斩断了最后一丝血缘温情。

即大爆发之后,我妈被我戳穿虚伪的假面,我第一次看到,她在面对我的时候流露出了恐惧,甚至落荒而逃。我听见她在外面跟人说“她就是个疯子!”我笑“那也是被你逼的”,奶奶叫骂着进来抄起鞋底打我,无非就是“你竟敢反抗你的父亲,到处说他的丑事,害他在外面丢人”,我毫不迟疑“你儿子不怕丢人,做那种事情,他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说?做丑事的是他不是我,你又凭什么觉得我要为他遮掩?你儿子对我也就那样,凭什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踩在我身上作威作福?这是他自作自受自找的,培养出一个仇人,他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他并不是无辜的”,我捉住她的手反打她“你自己心里清楚吧?我跟你没啥情份可言,我可不会让着你倚老卖老,最多只是我妈生的我我还忍让她几分,又不是你生的我,你又跟我充什么能?你背后对我妈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都跟我讲了,我既然就没有承受过你的恩情,你到底又是凭什么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我的内心只有痛快,斩断被我妈情绪寄生,建立健康的心理边界之后。把“你的课题归还给你,我的课题归还给我之后”。我感觉被那个同性恋屡次软硬兼施加以裹挟导致能量过度受损的事情,有了眉目,就像一只猫理清了毛线团找出了那个头。 只因为我把她当个女的,而一直以来因为我妈的原因,导致我对女性太心软了。被她的和她的课题病态共生的那四年,忍受被践踏,被软性地吸血,是让我从心理上忍无可忍,察觉到被一些可笑的东西操控有多荒谬,从而看清一些问题。

在这段关系中,除了没占有她,我做了大多数男人需要做和能做的事情(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甚至把她当做我的小妻子一样去付出),最后的感觉是耗尽心力,盛极而衰,阳性能量严重地逸散。我没有占有她,但也没有承担起最后的责任,因为她对我坦白了她跟女人的性经历,我的底线和原则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在那之前,我已经做好了会为她负责,甚至结婚的准备,有提前一两年,我有在隐晦地给家人打预防针。没料到在第3.5年迎来了当头一棒,忍了又忍,我像所有的男人一样没忍住,在大多数尊严都被这个骄傲的千金大小姐践踏之后,我真的接不动这个盘。如果没有这些,或许我真的会“娶”她,做她希望我做到的那些事情,还有我觉得应该做到的那一些事情。作为“男人”的那一面,我是被她骂了很多遍的“死直男癌”,但“死直男癌”是一个非常稳定的人,“他”有自己稳定的内心世界,你太“风流成性”,会让“他”感到痛苦甚至无助,“他”要“爱”你可能会是一辈子的事,而付出这样昂贵的代价是一种巨大的成本。在边际效益很低的情况下,这种长期存在的巨大的付出无法得到合理回报的逆差,让“他”没办法再继续坚持下去。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后来居然被男的强奸是有些很小一部分报应元素存在。(那个强奸犯在跟我交往的过程中,骗我是处男,后来我亲自去找她前女友核实一些情况,得知这种严重欺骗,这家伙甚至是个惯犯在上一段中也是霸王硬上了弓,而那个女生居然也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怕被人指指点点的人就这么放过了他,我感觉到了一种如遭雷击的痛苦)。有些时候在天道的角度来讲,我会产生一种自我谴责,是因为我没有一个完全无私地宽广的心胸,去“爱”一个女人,理论上来讲,在她坦白后,我应该去尊重她和接受她,可实际上我做不到,而老天很快就给了我的做不到一个天大的教训。(我做不到的原因跟很多男人做不到的原因是一个原因,在这方面我从小受到到的令人窒息的违背生理和性别本能的那种训练,让我从心理层面了解那是怎样一回事情,持续很多年在情欲的视角里我也能完全没有阻碍地带入男性那一个角色),和她想的一模一样,在这方面,我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深柜。有些时候我有想否认一些历史,但曾经存在过的事情没有办法去抹杀。

在和那个女人分开之后,在心里能量很低的情况下,我接受了男人的狂热追求。之后被迫发生了不知情的强制性性关系,这点让我隐性地阴性能量严重受损。我才发现,违背生理性别和个人意志压制的阴性意志,一旦受损,会比显性的阳性意志受损,更足以成为可怕的灭顶之灾。肉和灵是合二为一的,灵性上的连带受损让我在最初的几年几乎被毁灭掉,成为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的,无意识的躯壳。

当一个东西在一个人的构成中的含量低到只有2%-5%的时候,这个东西就轻到足以成为一种灵魂性的东西,甚至灵魂本身。而那微不足道的2%-5%的阴性能量的灭失和陨落,吞噬了我最后的理智。 在这段被折磨煎熬的时间里,透过那个异性带给我的强制性的性交(约3min,戴了避孕套),我补充性地修完了两性关系上一个普通“男人”最后的课题,尽管在情欲层面上能畅通无阻地领会到男性角色怎么回事,但生理上缺失的那一部分却是一个不能直接领会而只能去经验的的东西。因为后续连带的一些因缘,我大概get到了那种兽性、原始甚至带着狂热征服欲、压制欲的能量,甚至狩猎欲望。我缺这个,我骨子没有,也抗拒,从小到大我是被责任心、义务、荣耀感、羞耻心裹挟规训长大的那种空壳“男人”。

我确实是一直都对女人感兴趣,但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会觉得那是对自身缺失的代偿性弥补。虽然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确实甚至对男性没有任何兴趣可言,也包括那种性趣,但很大程度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双性恋,因为我对一部分男性是有感觉的,虽然很少,但确实有,而且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感觉,这硕果仅存的微不足道的感觉,就跟我女性能量的稀少程度几乎等量齐观。这导致大多数时候男性不足以让我产生任何不理性的想法,我也没有大多数女性的恋爱脑,没有我在身边很多女性身上看到的那种情感匮乏症状。这些年我看到了很多剧情,林林种种的情感匮乏的女性们,在99%的情况下,我都感觉我做不到她们做的那一步。

我或有些说不清迷恋还是欣赏女性娇美的容颜和各种情态,对女性有审美癖好会挑拣自己喜欢的款式,对女性柔嫩的神圣的身体有一些亲近的欲望。对男性则是长期处于一个脸盲的状态,记不住70%以上男性的脸蛋,对男性的身体则是长期产生不了任何天然的欲望,他们让我感到有浑浊感,甚至不洁净,看到他们有时候我会感觉到一种肮脏污秽的感觉。我对男女身材的关注度和在意程度都远远大于脸,有些时候我甚至会记住人的身材,但不太会记得脸。

我对女性身材还算包容,匀称、健康、线条流畅优美利落就好。如果我是男的,或许会娶一个舞蹈生,如果能培养童养媳,我大概率会让她学跳舞。

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只能远距离欣赏两种异性的身材,一是精灵一般的男模身材,那有有一种空灵感,精瘦会带给我一种洁净的感觉。二是健康的符合人性审美的运动员或者军人身材,因为这种人类原始的审美偏好让我感受到了一种积极的能量。但在实际相处的过程中,过于强壮的男性又会给我带来一种压迫感(就像所有的男性面对同性身体压制会有一种原始动物的那种本能危机感),我发现自己没有太多迎合的欲望也没有欣赏的空隙,大多数时候我都保持着一丝本能警惕性,这种情况在我被强奸之后更加严重了,(男女单独相处的时候,体力上的差距和压制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如果下肢被男性的体重压住,上肢又被男性的手钳制,居然是真的无法动弹的,无法逃脱的)。

而在情感层面,面对过于瘦的男性的时候,我又开始有到一种潜意识中道德层面的审判、审视、犹豫,因为在《阿黛尔·雨果的故事》还有一系列西方经典影视作品中,过于瘦弱的男人会说甜言蜜语,但花心多情,责任心差,容易狡猾懦弱。这其中也有于连,甚至茜茜公主里面的斐迪南大公……还有一些模糊的影子。

长期以来这种审美上的需求,和强迫症状,让我经年累月保持着机器人一样的饮食作息习惯,保持着相对匀称的身材(尽管但大多数时间我都懒得打理我的头)。我属实是没有太多的口腹之欲的那种人,这方面可以说是清心寡欲的人,很难在这上面诱惑我,也没办法取悦我,但很多时候为了社交需求,我会演一下。在我小时候有些年是瘦到几乎皮包骨头的那种。我很少告诉人,我挑食,不吃很多很多肉类,从小就不吃的那种,因为我潜意识觉得是活物或者生灵,真的一口也没吃过碰过,我长大其实已经好很多了,会吃好几种肉,但我小时候几乎连现在会吃的这几种肉我都不会碰不会吃的那种,我有可能大概有哪一辈子辈子是修行人,做了一辈子的和尚还是尼姑的那种。好在我爸妈在这方面还好,尝试过几次之后,就不再逼我了。好在长大后碰到不能下筷子的场景比较少,多半都能自己点东西,导致我这种癖好没有暴露出来。就只有次出野外,人比较少急着吃饭在一个苍蝇小馆下桌,他们就点了两份菜,一盘是兔肉,导致我那天几乎没就没任何东西进口里,一直装作吃饭,然后喝了一肚子茶水。有次被求着办事聚餐也是,人点了两份菜,一份是牛蛙,我也是机械性地吃了一下凉菜,全程饿了一餐的肚子。在大多数时候,我的口味也非常清淡,不重口,不极端暴饮暴食,7分饱,也不主动吃凉、生、辣的东西。不在意口味,只为了维持生理体征。相反对于水的则是需求量很大,对于水的品质到要求也高,这一点和野生的猎豹真的有点像,不吃腐肉,只喝活水。不管搬到哪里,喝水的东西和活计我总是第一时间探点、备好的,比如锅炉烧的那种有杂质的水让我感到不适我觉得这玩意就没法喝进嘴,进嘴会让我至少一整天都在生理层面产生难受的感觉,我只会喝干净的只煮过矿泉水的壶里面烧开的矿泉水。不管在哪个宿舍,我长期需要买的一件东西都是水。父母也知道我的怪癖,比如素食,好饮,给我买东西基本从来不买吃的零食,要买也只买喝的饮品,办公室的抽屉也总是堆着空瓶子。

阴性能量受损之后,我在最在意的东西上开始失守了。因为对身体产生了严重的厌恶,她变得不洁净,我的自爱受损严重,那种纯净的精神能量似乎随着我的纯净的肉体一起收到严重的损害。这导致了我长期维持的作息饮食系统都变得混乱,像受到恶性木马病毒的植入性攻击一样。我精确的节律系统,就像月亮永远围着地球转动那样产生的节律,开始变得就像什么小行星撞击地球了,或者月球遭受重大攻击被什么东西毁灭失去了原本的质量而脱离轨道一样,一切都混乱不堪。

很快我长年累月精心爱护、呵护有加的身材、毛发、皮肤都开始出现一些不好的迹象。猎豹一样流畅的身材,还有发亮的毛发,都开始出现崩塌,连10个人看了有8个人都说白,说一白遮百丑,甚至夸张地说看到你真的觉得是白到发光的存在,你简直是我见过最白的人,你是白人吗?这样的皮肤也开始出现很多问题,那几年医生说“你现在皮肤出现热疖子是急火攻心、怒火攻心、情志不畅,导致体内积压了热毒,这种热毒积压的太多,无法排出,所以反应在你的身体皮肤表层,从内调的方案上来看,你急需排掉这种热毒,你是不是最近老生气,我说我确实很火大,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和渠道发泄出来,他说,那就是了,你需要在情志上注意不要有极端大喜大怒的情绪,这会让人生病。”

最可怕的事情是在卧病在床那两年,最严重的时候我的身体居然有胖了十公斤,吃饭的时候和搭子聊天,我说起一些情况,我说代谢出了问题,一直以来都保持良好的身材崩塌了,发胖严重而且瘦不下来,他说那可能是你吃药导致的,药物有激素,停药可能会好点,我说我大多数吃的是温和的中药,他说那不清楚,也许你只能管住嘴迈开腿了。

我无奈到不行,心知肚明事情从哪里开始崩坏,而那个世界毁灭的节点却无法读档修复,就像白垩纪对于恐龙来说是世界末日一样的,只能被动接受。 就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就没有直接性器官接触,也没有液体交换,但是我会产生几乎濒死的严重的生理性厌恶,厌恶到几乎快死掉的那种感觉。强奸伤害性不大,但精神上的攻击和摧毁特别强,强到令人无法忽视。我亲身理解到人类律法条文中,强奸是刑事犯罪必须坐牢,严重一点的是要和杀人等价齐观,要被阉割甚至判死刑的重罪,是的,这就是杀人,这是一种无声的暴虐,是虐杀,是屠杀,是压根就没把人当人看。顽强的战士一样的灵魂,也会为此而感到难过,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很长一段时间,为了维持求生意志,我都在和自己的肉体以及精神上的双重洁癖做没有休止的日日夜夜分分秒秒的斗争。有些时候我为此而感到精疲力尽,呆滞到仿佛被抽空灵魂,呕出所有的血来(这种与洁癖做斗争的场景在上一次那个女人要求我负责的时候出现过,我难受到感到自己无法履责,但毕竟没有直接对我造成精神攻击甚至损害)。 连我这种既没有被射入(避孕套在阴道壁的塑料摩擦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梦魇,会把我逼疯,那种无法动弹的被压制的感觉让我做过好几次可怕的噩梦并且惊叫出来)。也没有被强制性口交,仅仅只有简单口唇接触,但是导致我持续了几个月的生理性上的呕吐感,并且严重到很难进食,在几个月无法保持正常进食只是吃一点点和喝水的情况下,最可笑一次是,我在一次外出的路上,昏死休克在了北京的地铁上,在我两眼一黑失去焦距,浑身被抽干力气,倒地的情况下,一个大姐以为我心脏病发,问我你有没有带随身的急救药?在失去意识前的我用最后的力气告诉她,我是血糖过低,需要补充糖分。在几乎死机的感受一段时间后我开始恢复意识,我被喂了一把薄荷糖,清甜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开,我说了谢谢。在离开地铁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找到贩卖机买了食物,像嚼腊一样吃掉一些后,坐在地上好久,等有力气站起来之后,才离开那里。

在头几年,深夜对我来说变得可怕(我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很怕黑,长大后这种情况消失掉,但出现这种意外事件后,我无力地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仿佛是心理退行了)。我好像被抛弃到很深的外太空,灵魂漂浮在亿万星河和亘古宇宙的无尽虚空之中,沉寂到了一种没有锚点的时空中。抓不到,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创伤性闪回在开始经常出现,这是复杂性ptsd的前兆。经过一系列我自发对自己进行的脱敏治疗之后(我看了很多纯强奸题材的av,从本能地极度地死一样的厌恶,到直到彻底麻木掉没有任何感觉),这个创伤性闪回的问题就解决掉了。但我好像丢失了一部分灵魂甚至人格,要说以前我只是一台严格自律的机器,像是冷淡的人机,那段时间的脱敏之后我是真的完全就是一个人机了,恍惚间有时候会想从天桥跳下去,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精神力量在维持着这具肉体活着。

慢慢地其实我还是没完全好掉,但在失去灵魂的躯体中,喘息过来一些的心,在催着我,找些办法让自己活下去,哪怕是在我看来有些下流卑污些的想法,我觉得也要允许它存在一段时间,不然我怎么活下去。于是一种演的模式就开始了,用各种办法装作一个正常人。灵魂飘浮抽离在半空,在麻木地看着自己表演。这样不正常的我,忍受了一些难堪和白眼,直到我找到一种方式能微妙地维持我的无法控制的抽离与保持社交上的安全。

这种灵性损伤的程度,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彻底好起来。那不是一种情感的创伤,也不单纯的是人格、存在的被践踏和摧毁,而是灵性层面的过不去。

人,对真善美是有追求的,对某种精神性的东西是有追求的时候,这种东西在根本上被毁灭,就变得极度不能忍受。 我有一种对纯真的追求,那种东西却被彻底地毁灭掉了。被以一种嬉皮士一样毫不在意的态度,甚至被践踏,我讨厌那种恶心下作的轻浮。 一种神圣性的磨灭与陨落,让我感到恶心。偷感太重,会毁灭掉那种神圣圣洁的美好。人会有一些信念系统,关乎这种东西,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世俗的东西固然有很多磨难也需要付出很多去追求。但灵性的神圣的东西的也是构成一个人,至少是一个重视精神追求的人的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没有任何办法去补偿这种灵性的损耗。也没有办法去用世俗的东西去代偿掉它。

理性层面的解构与分析是我保持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我需要不断地靠此动作来机械性地确认我还有思想。

对抗几十年的形成的一些本能甚至个性,是一件磨灭人性的事情,非常痛苦。这是人之所以为人,而不是简单的你爸妈贡献的精子卵子结合体、生物学上的一个存在,碳基构成的机械生物的一个很根本性的问题。关乎到“你认为人有灵魂吗?”,关乎到这个问题?……

非常简单浅显的一个比喻,很显然虽然在同一个家庭,除了遗传学和生理学的因素之外,在几乎没有外界意识形态教育的情况下,我就有自己的饮食戒律,我爸妈也会跟我确认,我是从小就自发的这样,不是用道德规律和宗教教义去约束教化产生的这种刻意的习惯,而是那种天生的,打生下来存在起就是这样的人。他们都不这样,我弟拥有和我差不多的血缘,却是一个纯粹的肉食动物,一个无肉不欢的人,一个捕食者,这也是天生的自然选择。你要说没有灵魂,在我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能什么事情都怪家庭,怪遗传,怪环境。

饮食男女,在人类的世界中,饮食一事,通常跟情事挂钩关联。

在我的世界里,逼我吃一些东西,就跟逼我杀人一样的,至少在逼我的这个过程中会让我产生绝望感。 大约“羊”是不会吃肉,只会吃草的,一只“羊”生来就是“羊”,你怎么能逼它变成“狼”。一头“狼”生来就是“狼”,你逼他只能吃草,就是在逼他死掉。 这种类似于物种学上根本性的矛盾点也很好地反映在了男女那一件事情上。凡事不能靠相逼,不能过度强求。勉强不来自己的事情也不能过度勉强,人最基本的底线是要确保自己的存活。

这几年全身体检很多次,一直排斥做妇科检查,这种体检也很随意,一般检查人员都会间接地问“结婚了吗?”,回答“结婚了”就会被领去做,回答“没有结婚”,就不会被要求做。除非自己特别提要求。

两次专门的检查,一次我彻底地逃跑了,我本来没觉得自己会做不下去。开单子的时候我还很平静,医生惯例地问,“你有没有结婚?”,“没有”,“有没有性生活?”,我妈在旁边抢答“她没有”,我感觉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不耐烦地纠正“我有性生活”,在医生表示疑问之前,我妈又抢答“那都是有些年前的事情了,就基本没有”,我答“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妈继续抢答“但她这些年至少近五年都没有任何性生活”,我回答,“是,但也不完全是,因为一些原因,也可以看作有一点”,我妈说,“她有那种很严重的强迫症,老用杀菌消毒的洗剂去清洗下体,我说过她很多次,她都不听”。(其实也不止是这样)——然后我就领了单子进了从来没进过的科室。

彩超检查有两种,一种是内置的,一种是外置的,医生说内置的会扫描的更清楚一些,方便检查有没有什么问题,比如病变之类的。外置的细节会稍微少一些,是贴着下腹部进行扫描。最开始是开的内置检查的单子,仪器要抵在我阴道口的我还是平静的,检验科的护士和医生要往里面捅的时候,我毫无预兆地彻底地崩溃了,就像脑子里有一根弦断掉了一样,我开始像一只发疯地兔子一样拼命地惊恐地挣扎,然后跑出了科室。最后改单子,做了外置扫描和尿检。我妈还在旁边一直说,“这跟你用洗剂去洗那里有什么区别?总不都是那回事,你别不是疯了吧你?”,我说“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那怎么能一样呢?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吧”。我感觉我妈也是彻底疯了“把完全不同量级的东西拿来做对比,我真的怀疑你是瞎子”。

第二次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躺上检查用的床,就好像没有任何尊严的孕妇。女性的医生拿着玻璃量杯器皿(那种壶嘴粗长的东西)要往里捅,我再次彻底崩溃了。医生不耐烦只走流程,不在乎你有什么心理隐疾,不断催促,“还做不做,不做我还有病人的”。崩溃了一段时间后,医生试探性地问,“可不可以接受指检”,我勉强答应试试,塑胶手套刺入,我忍受了死一般的痛苦几秒钟,勉强做了完整的检查。

在这死亡一般的痛苦之后。有一种可怕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真的怀疑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正常进行两性的性生活了。在以前我真的从来没这么想过,这之后我才意识到居然这么严重。这种事情是经验性的,一种对自己肉体或者灵魂接受能力的判断。 之前都太去看心理医生,只治疗身体。是因为感觉心理医生基本没啥用。

阴性能量受损的情况下,阳性能量居然会是一个空壳子,完全没有支撑力度。在靠着周期性地回避,玩躲猫猫,打躲避球这样的生存模式之后,两者一起神形俱灭,就像地震大海啸后,破产清算那样,摧毁一切东西。

有些时候我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重新出生,而这一次没有性别,或者真正作为了一个生理男性一样再次出生。(因为女性的那部分能量似乎彻底死掉了,我找了她很久很久,但很难找到从前的她,某种程度上我认为也可以算作是她死掉了,也许她还苟延残喘,躲的更深,深到我无处寻觅,但也许在神话学理论中,女性的阴性能量是三位一体的,少女,妇女,老妪,这里面,少女的那一块没有了,甚至妇女的那一块我也感觉不到,只有一个孤单的老妪。)

依靠人心去强行塑造,违背天道的东西的结局就是,强极则辱。人心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塑造很多东西,但在它之上还有一种东西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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